“四爷,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好,你说。”南景深不动声色的将意意往怀里搂,坐在他单条腿上,另一条腿横在膝盖上,将意意的身子圈在了腿弯间。
他呼吸已然有些乱了。
意意没有看他的脸色,自然不会觉出哪儿不对劲来,她想了想,是想要把文依婉的事说给他听的,可话到口了,又闪过那么一丝防备心理。
她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挺乱的。”
南景深吻了吻她的额头,声线哑了不止一个层次,“不知道怎么说,那就等想好了再说。”
“那我要是一直想不明白呢,你也知道我的脑袋是不适合用来想事情的。”
“那就不说了……”
南景深的吻,不知不觉间已从她的额头到了眉角,再到脸颊,最后是在她嘴角重重的吻下,温软的两片唇瓣压着她细嫩的皮肤,沙哑的嗓音,低低的从唇缝间溢出:“乖乖,三嫂有没有跟你说,你身体康复的几率有多大?”
“有……有的,她说……”意意喉咙一阵发干,南景深喷薄在她脸颊和耳廓上的呼吸,都像是直接拂在了她喉咙口上,一下子让她磕磕巴巴的,脑子里也揪成了一团乱麻,“四爷,你想做什么?”
南景深没答,他想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么,“我们不能够只是被动的等待康复治疗,自己也要多努努力,我现在正值壮年,质量还很好,多做几次,说不定能把你的输卵管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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