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打你?”
傅逸白替她上着药,未曾抬头看过她一眼。
这药的确是有刺激性的,加上文依婉的伤口都没有结痂,直接上药,疼得简直刺骨,讽刺的是,这样的疼痛竟让她脸上泛起了一丝血色。
她忍着疼,没有吭一声,不过一开口,如游丝一般的口吻却一下子将自己给暴露了,“我已经习惯了。”
傅逸白手上动作一顿,继而再挤了一些白色药膏在指尖上,抹到她伤口上去,“你以前不都是有仇报仇吗,谁惹着你了,你都要惹回来才甘心,他打你,你就不会反抗了?”
“我反抗怎么会有用……”
文依婉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无奈。
透露着许许多多的无奈和无助。
听得让人非常的不爽!
傅逸白指腹上的药膏涂抹干净之后,他敲了下文依婉的肩膀,“手别抖,我可不保证我下手是轻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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