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依婉似乎很听他的话,试着将自己的身子稳住不动,即便那些伤口一见风,被来回吹了几次,再加上那些药的作用,是很疼的,她也没有叫唤过一声。
不爽,越来越不爽!
这他妈跟木头有什么两样!
傅逸白的性子越来越压不住,他本来就是没有耐心的人,也习惯了把喜怒都摆在脸上,凡是熟识他的人都知道,当他表现出生气的模样时,那就是真的生气了。
文依婉不敢正眼看他,好几次都偷偷的抬着眼角去瞄他,没敢瞧个仔细,便又收回视线去。
“想看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你是被打傻了吗,看人都只是偷偷看了?”
文依婉脸色一僵,苦笑一声,“逸白,你变了好多。”
傅逸白嘴角的弧度往下更沉了些,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来,“是变了,人都是会变的,谁能一直保持初心,曾经高高在上,看什么都眼高于顶的文大小姐,也变得会委曲求全,会观察人心了,我变一些,又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一番话,字字句句都是讽刺。
若是放在以前,如果文依婉还是傅逸白记忆里那个嚣张又天真得不谙世事的文依婉,她会生气的,可是现在,她不敢,她已经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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