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重要了。”
话锋一转,她慢慢的抬眸,眨下两滴清泪,对着傅逸白微微一笑,“我以后不会再连累谁了,我看开了。”
傅逸白心头像是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瞳孔短时间内放大到了极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依婉仍旧在笑,可她的这种笑,却是毫无力气的,十分碍眼,“逸白,我谢谢你,我知道这一个星期,能够在医院里这么安稳,是因为你暗中做了部署,谢谢你还能念着小时候的情分这么护着我。”
傅逸白呼吸加重,他并不需要什么狗屁谢谢,“我在问你,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以后都不会再连累任何人了?”
“没有什么意思的,我姑父已经在想办法给我办移民了,很快我就会离开这里,去新西兰,以后……应该是见不到了吧。”
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
傅逸白也的确知道温家那边有动静。
可有的时候,男人的直觉较真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他哪里会信这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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