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立即就追问,而是盯着文依婉看,他在高处,从上而下看来的视线,很容易的就给人造成一种压迫感。
文依婉那双飘忽不定的眼睛,分明就是没有底气,她那些话分明是在说谎,甚至有可能只是用来搪塞他的借口。
“文依婉我警告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别等我查出来。”
文依婉不受他的威慑,她始终是那样温温淡淡的,轻轻的笑着,“等我到那边稳定之后,你还看得起我这个朋友,我们还是可以联系的。”
避开是吧?
傅逸白暴躁的抹了一把脸,转身便走,病房并不小,从这儿走到门口,少说也是十几步的距离,但傅逸白腿长,几大步就跨出去了,拉门的时候,几乎是将门给甩在墙上的,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听着格外的突兀,响声能够直接震颤到心口上去。
文依婉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的笑意终究是撑不住了,一点点的淡了下去,怏怏的往枕头上靠。
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耳边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转头去看,已经走了的男人,又走了回来,正满面怒容的看着她。
文依婉颇为吃惊,“逸白?”
傅逸白走进来,将门给关上,迅疾的走到病床前,双手撑在文依婉的身体两侧,压着被子,把她给困的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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