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把傅逸白给看得心头猛地一怵,扒着车顶的手险些没收住,怔了一秒后又给稳住了。
“干嘛,你这么瞪着我干嘛,我欺负你了?”
贺堇年把烟拿到唇口,这只香烟点燃之后,这才吸了第一口,他正脸侧向前方,盯着前方的路障指示,声音清冷无波,“别找事。”
傅逸白呵一声就笑了,“说实话,作为兄弟,我过来是想安慰你两句的,反而被你这么对待,你当我闲呢?”
“闲就给自己找点事做。”
贺堇年仍是那样一口毫不在乎的口吻,夹带着些微嘲弄。
傅逸白登时就怒了,“我可真是好心被当做……”
“驴肝肺”三个字还没能说出口,肩膀上蓦的搭了一只手,使了微力按了按。
傅逸白回头,恰好对上南景深一双沉暗的黑眸,“没烟了,去帮我买一包。”
傅逸白刚被贺堇年怼了,这会儿心情正是不好,口气很冲的回了句:“你自己不能去买啊?”
南景深默了默,指尖夹着香烟,黑眸微微一凝,瞧着他不说话,却有一种很幽深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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