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白努努嘴,最后呛了一句,“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谁的,这辈子遇到你们这群人了!”
他脚步凌厉的走开了,朝不远处那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走去。
南景深从车头绕到副驾驶,从敞开的窗户望进去,看见车锁是提上来的,他没打招呼,扣开门把,开门坐了进去。
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车厢里烟草味很淡,彼此手上夹着的烟自觉的伸到窗外去,要抽的时候再含在嘴上。
约莫过了两分钟,贺堇年那只烟燃到了尽头,就像是通知他某种讯号似的,低声道:“给支烟。”
南景深也不吝啬,直接把烟盒给了他,再然后,耳边听见打火机擦燃的清脆响声,南景深吸了一口烟,纯白的烟线缓缓从唇齿间溢出,朦胧在他眉目清冷的脸廓前。
“你父母那里,打算怎么交代?”
贺堇年将打火机抛进中控台里,后座往后调低了些,索性把车顶打开了,仰头望着暗沉得见不到一点星光的夜空。
“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凯茵那儿,我打算怎么交代。”
南景深侧睨他一口,西装左侧口袋上还别着新郎二字,此时看来,有那么一些讽刺。
“为什么去接近南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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