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堇年笑了一声,“你别以为我是在帮你搜集南渭阳那些贪污**的证据。”
他不是不知道南景深坐进车里来,是存了愧疚心理的。
南景深也的确是那么想的,他指尖弹下一截烟灰,唇角微勾,“咱两嘴仗没少打,也不是那么扭捏的人,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他当真就打住在这儿了,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贺堇年也随之沉默了下来,似乎是越沉默,心越乱,南景深来之前,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许久,车开到了小区门口,还差一段距离,他就不敢再往里开了。
宋凯茵的脾气烈性,他比谁都清楚。
这种时候,找她解释,不如给她时间和空间先冷静下来,即便——他自己是冷静不了的。
沉默半响,他用力吸一口烟,开口时,声线已经沙哑得有些粗粝,“你老婆有没有跟你说……凯茵现在情况如何?”
“没说。”
南景深和意意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一个没说,一个没问,她只管陪好自己的朋友,至于说了什么安慰的话,只要她不主动开口,南景深是不会去问的。
贺堇年自嘲的笑笑,“怎么可能好得了,她现在心里肯定是恨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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