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不急不缓的接了起来,“喂?”
“你教她的?”
一听这把声音,不难听出那抹急躁,和明显的怒气。
南景深就近坐在桌沿,目光眺望窗外,声线轻缓的道:“提点两句罢了。”
贺堇年知道今天中午他们见过面,接着就召开了发布会,宋凯茵没有那个智商,宋氏里的人没有那个胆量,要不是有人给了底气和明话,不至于胆子大成那样,不管官司能不能打赢,宋氏都算是竖了八方敌人。
“你以为你做了善事是吗,你这是把她往绝境上逼!”贺堇年冷笑了一声,耳边听见他点燃香烟的动静,“宋氏多大?宋凯茵多大个人物?你这是要彻底的把她搞垮是不是?”
“还有什么绝境,比现在还更让人绝望的?”
南景深不惧的反问一声,那头立即没声了。
“老贺,宋凯茵已经无路可走了,她能找到我,也是堵一把,堵我和南渭阳之间的嫌隙,足够能帮到她,给你句实话,这事要是换做别的人来求我,或是别的不相干的人来求我,我不会答应,可她对我老婆来说很重要,我帮一把就帮了,有本事帮。”
贺堇年沉沉的吐了一口烟,语气里都揉进了尖锐的冷笑:“你是帮了,可你给她铺好后路没有,就因为不想你老婆伤心,就不考虑他人的境地了?你南景深什么时候卑鄙成这样了!”
南景深轻然扯唇,笑声却并未出口,相较之下,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老贺,我知道你的能力,就算宋凯茵不求到我这儿来,你也有能力给她解决,可是你吊着她太久,总想着磨一磨她的性子,却恰恰适得其反的把人推得更远,现在就算你想帮,她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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