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深这话,算是彻底将这个老朋友的面子里子给撕掉了。
他给自己点了只烟,手机仍然贴在耳边,听进耳里的却只有愈渐沉重的呼吸声,南景深有想过这些话不该说,但若是不说,自己倒真的成了人家口中的小人了,本来是做好事,反倒成了坏人。
他南景深对任何男人,都没有那个包容度。
“你之前吊着她,不肯帮忙,将她家里害成那样,现在又吊着她,逼得她不得不放弃你,这段时间你占着宋氏那么久,要帮忙早就帮了,除了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擦边事,你何曾干过一件对宋氏有利的事,拖这么久,无非就是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声恳求罢了,你男人的面子,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南景深松了松领带,香烟叼在唇口间,溢出的白雾朦胧在他清冷的脸廓前,双眸注视着窗外,惯性的轻眯起。
贺堇年仍是沉默,这些话无疑是戳中了他心底里那一点点龌龊。
半响,他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南景深,有时我真的恨你凡事都看透的本事。”
“彼此彼此,这种事你对我也没少干。”
“我警告你,我的事你最好别管。”
南景深轻然笑出一声,“我也就只管的了这一桩,其余的还真管不了,倒是你能管,除非你还好面子,想要妻离子散的,那就继续吊……”
“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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