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南景深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
他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问了胡伯,知道意意吃过晚饭就上楼了,按照她的作息习惯,这会儿怕是早就已经睡着了,南景深不着急赶,坐在车后座里,仰着头,四面车窗打开,从窗外掠进来的冷风拂在脸上,刚才在应酬桌上的酒气慢慢的散去一些。
顾衍坐进驾驶座,寄给南景深一瓶矿泉水,又转过头去,把着方向盘,将车子开离喧嚷的酒店门口,在隔着几条街,比较清冷的街边停了下来。
南景深点燃一根香烟,青烟缭绕在他清冷的脸廓前,夹烟的那只手按在晴明穴上,指尖自然声气的烟雾一寸寸的没过他的头顶。
接着,顾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递到南景深面前。
南景深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打开来看,“说结果吧。”
“是庄宜。”
顾衍开口的语气十分断定,“我跟踪她,拍了照片,她去了那个小镇,以及医院,一医院里仅存的关于太太当年来就诊的档案也被她销毁了,我事先看过,档案里只有太太去就诊的日期,和看诊的医生,并没有写病症,这么着急的销毁,显然是对这个日期忌惮的,另外,我已经恢复了当年您在酒店里的监控录像。”
南景深赫然睁开眼,黑暗中一双眸瞳骤然幽沉,在听见顾衍最后那句话时,气场明显的变冷。
顾衍在自己手机里鼓捣了几下,调出一段视频递给南景深。
画面灰暗,显然是从监控上截取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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