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晚醉酒,睡在了酒店的套房里,一个小时候,庄宜拿着房卡开门,她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个麻袋,您仔细看,不难看出麻袋里是个人型,后来,凌晨四点,庄宜又再来过一次,将人带走,似乎把您惊醒了,带走得比较仓促,没有套麻袋,也没有任何的遮挡物,经过电梯拐角时,那人的脸在镜头里闪过一秒。”
南景深恰好将视线定格在那一帧,即便当初的脸蛋很稚嫩,还没脱下那份羞涩,但女人小脸儿上的婴儿肥,是真切的被监控收入了的。
是意意。
果然是意意。
抓着机身的手指攸然紧绷,根根泛白,力道大得能直接膈到骨骼。
南景深用力的吸了一口烟,面色彻底的冷了下来。
“我查了很多天,一直都没能知道庄宜为什么要选定太太,事情过了很多年,许多线索都是模糊的,她回国这些日子,除了去了躺小镇,没有见过什么特殊的人,要把背后所有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都找出来,需要点时间,不过我猜测,庄宜选太太,会不会是因为太太的血型?”
南景深眉梢攒动,晦涩光影下,抬眸往前看了一眼,“HR阴性血?”
顾衍点点头,“您也是。”
南景深重力按揉鬓角,呼出一口烟雾,“无关血型,我的血型可以和任何血型的人生育,庄宜也可以,既然当初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她又为何非得大费周章的把另外一个女人送到我床上来。”
“也许,是因为这个。”
顾衍打开录音笔,温倩如的声音和庄宜的声音忽远忽近的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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