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少有的坚定眼神,一句话说下来,气都不带喘的,眉目间隐约露出了一丝狠劲。
南景深点点头,仍是重复了一句:“有事叫我。”
“好。”
意意视线下走,在南景深仍然扣着她手腕的手上停留着,他随她的视线下望,松开了手。
目视着意意进房间之后,南景深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酒,红酒下肚之后,他执着酒杯,背身倚靠在柜台上,望着意意黑漆漆的房门口,无奈扯唇苦笑了一声。
连着两天,但凡是他碰酒了,意意就会冲出来,凶狠的抢下他的酒,这会儿已经一杯酒下肚了,她也没有动静。
苦肉计用多了,就和狼来了似的。
他原本是想,这次在酒庄里把她哄好后,带回家里,再用她能够接受的方式,一点一点的透露给她知道,而不是像今晚这样一股脑全部说出来。
昨晚她表明要走,南景深是真的慌了,深知若是再不将真相说出来,这丫头铁了心的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的确是会不管不顾的离开他身边的。
怎么叫他受得了。
又是两口酒下肚,南景深笑容收了收,悄然的叹了一声气。
人一旦有了感情上的软肋,的确是不能够维持头脑上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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