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意意,他已经破例过许多次了。
当晚,意意一整晚都很安静,不哭也不闹,坐在飘窗上看夜间深山的景色,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那些大树小树,在婆娑的风影当中摇摇晃晃,道道阴影落进眼睛里,倒是有些瘆人的,她居然一点都不怕,仍旧是双眸发怔的盯着。
她在发呆,南景深隔着两道对敞的门,在沙发里坐了一夜,半包烟抽完之后,其实嗓子已经快受不了了,烟熏火燎的干涩,他感冒还没好,这时候猛抽烟,无疑是火上浇油。
可就是想抽,不抽的话,他会按捺不住的冲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他抽出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刚刚点燃,香烟叼在唇口上才吸了一口,还没有从唇上取走,手机便响了起来。
南景深动作迅速的调了静音,而后接起,“有事?”
这个时间,已经是夜里三点,傅逸白疲惫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老四……”
“嗯,还没睡?”
“我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我这儿……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肋骨被打断了两根……”
男人俊脸忽然冷凝,眼色朝着意意的房间看过一眼,随即起身走到卧室的外阳台,将推拉门关拢,迎着风声开口:“怎么回事?”
“她现在过得挺惨的,温家把她卖了,她……经常被打,不得已找到了我,她想见你。”
南景深忽然静默下来,眺望着远方鳞次栉比的山峰,蹙眉,那双深邃的眼窝内蛰伏着一道冷光,夹在手上的香烟没有再抽,骨骼修长的手指顿了许久,才弹下一截烟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