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靠西北的边角那儿停住了。
南景深蹲下身,在地上的一块木质板上敲了敲,意意听着这声音,底下像是空的。
她正这么猜测的时候,南景深找到一个容易开启的角落,将那块木板给抬了起来。
还真是空的!
“四爷,这?”
“这下面是酒窖,早年这栋房子是老爷子用来藏酒的,他年轻的时候收集了国内外许多名酒,舍不得喝,那时候我和三哥也调皮,经常会碰到他的酒柜,哦,当年的酒全是放在客厅或者老爷子的书房卧室的,因为我们太皮了,他才让人在这底下挖一个酒窖,专门用来藏酒,他其实也没在这栋楼里住多久,只是那几年,我妈娘家有点事,她回去处理,一走就是三年,老爷子一个人住着主宅,成天的心里不舒服,就搬来这儿。”
难怪呢,意意在老宅留宿的那几次,就看到这儿到处都是酒柜,可大半都是空的,还以为南景深多么嗜酒呢,原来嗜酒的是老爷子。
走下台阶,还有一段石子路,酒窖的灯光一直有人检修,不管走到哪儿,轻松就能找到开关,敞亮的灯光,护着两人安全的往更深的方向走去。
“那这个酒窖就是老爷子一个人的么?”
“算是,也不算是。”
南景深薄唇轻勾出一丝笑意,“我们几个偶尔会来偷酒,他把这栋房子给我住,是因为我是几个兄弟里,对酒最没有**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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