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呵呵笑出声,觉得好有趣。
总觉得南景深忆往昔的这些话里,他形容的自己很调皮,意意很难在脑海里构思出一个调皮的南景深来,从认识他起,就是那般成熟稳重,西装革履的成功男士模样,这个形象早就已经先入为主了,怎么都取代不下来。
她笑了笑,也就不去想了。
“那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是来偷酒的么?”
话落,南景深握着她手的力气微收了几分,将她的小手攥在手心里紧了紧。
那股力量,让意意都忍不住低下眼眸去看,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就像即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我带你见的人,就关在这里。”
关?
是关,不是藏。
两者的性质差别很大。
是什么人得罪了他,让他动怒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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