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到嘴边了,意意恍惚了一下,竟然忘了要说什么,便不说了。
再往前走,便是酒窖最里间的房间,从门口拐进去,意意瞥到里面有几个人影,再往里走,这才看清了。
那不是顾衍和薄司么。
他们两个站着,那跪在地上的那人是谁?
意意和南景深进去的脚步声,很快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跪着的男人,他低垂的头抬了抬,没敢抬起来看一眼,却是在地上匍匐着,爬到南景深脚下来,也不敢去碰他昂贵的西裤,先就用力磕了两个头。
“我受不了了,南四爷,你究竟想要问我什么,我说,我都说,只求你把我给放出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把声音,好像从磨砂纸上拉过似的,粗糙得不成样子。
意意眉眼一跳,她反应了一秒,便认出了这个人。
“想说了?”
南景深清冷薄幸的声线缓缓落下,如同来自地狱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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