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妻子正在休息,吵着她了,我得哄。”
“是是……拿我就给您重新开一间套房,算作是赔罪。”
南景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菲薄的双唇轻捻着一丝弧度,却并没有一丝笑意。
查尔斯哪里还敢说话,连着做了好几个抱歉的动作,出房间的时候都是退着走的,低着头将门轻轻关拢。
南景深仍然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只是眼角间那点牵强的笑意都没有了,五官轮廓愈发的深邃。
也更冷沉。
他可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人。
十分钟后,房门被人敲响。
南景深手上的香烟已经是第二只,交叠着的双腿展开,起身去开门。
薄司跟着南景深进门,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紧闭着的卧室房门,就知道太太此时正睡着,他便有意的放轻声音,“四爷,都安排妥了,他们明晚交易的地点也已经掌握了,我会安排人,在周围秘密的部署,等到了时机,就将人一网打尽。”
南景深点点头,他穿着的睡袍,袖口挽起,推过了手肘,弹烟灰的时候,手臂上青色的筋脉清楚可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