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我放心,小心些。”
“您放心,绝对不会出错的,另外,我已经给您和太太另外准备了房间,现在过去吗?”
“现在去吧,省得她醒来了,看见这一地的血迹,得吓到他。”
薄司拿出房卡,交给南景深。
男人单手接过,另一手捻灭了香烟,走到墙边将烟头捻灭,踩着一地的薄光走进卧室里。
意意正好翻了个身,蜷着小身子睡得非常安稳,嘴角还流了丝丝的口水,酡红的小脸儿憨憨的,睡梦里也带着浅笑,她身上有种纯净得,让人能够一眼就看到底的气质,很舒服,不会在她面前有任何的戒备。
南景深觉得自己简直是贪恋她那样的气质,给她的宠爱也渐渐的多了,总是感觉怎么宠她都不够。
他弯下腰,轻唤一声:“乖乖?”
意意没有醒来,反而是南景深说话时喷薄到她脸上的热气,挠得她有些痒,脸儿往枕头上蹭了蹭。
南景深微微弯唇,轻着动作将她连人带被抱了起来,细心的将她后背也裹好,抱着出了房间。
随后,薄司没有派人,他亲自收拾好了客厅里的血污,窗户边的碎玻璃渣也收拾干净,连夜让人来将窗户换了一块新的,忙活完后,又喷了清新剂,干净得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之前查理斯带着伤从窗户边闯进来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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