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王侍中想违抗丞相的钧令?"
唐休收敛笑容,满脸寒霜,明亮的眼眸宛如寒潭。
"实话告诉你......王侍中,违抗丞相钧令的人,是走不出这道大门的,靖安司杀人并不需要证据。
满朝文武独你在此悲痛流涕,怎么?是怨恨靖安司杀人?还是对下令的丞相有不满之意?心怀怨怼者,当诛!"
冰冷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穿了王洪胆怯的心。
"大......大人玩笑了,下官对丞相向来是尊崇拜服,怎么会违抗他老人家的钧令!"
"老人家?当今丞相雄才伟略,青春鼎盛,王侍中这话是在暗讽丞相行将就木吗!"
唐休的话刚刚落地,就听噗通一声,王洪吓得满脸土色,双膝瘫软的跪倒在地。
"大...大人开恩呐,下官万死不敢有此意,不敢有此意......"
"不敢?心怀怨怼者常因慑于上位威势,而不敢将怨恨留露与色,深埋其心以待时机......"
唐休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剜王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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