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下官听从钧令......听从钧令......"
王洪脸上豆大的汗珠不要钱的掉在地板上,哆哆嗦嗦的来回就那两句话。
无它,他怕了!眼前这位句句诛心呢!
"王侍中,请吧!"
唐休对着身后公孙校尉使了个眼色,公孙眀悟的点头站在一侧,盯着灵堂内仅存的几个仆人和谢峰的发妻。
"大人,他都死了......不要开棺啊......"
谢峰发妻悲痛欲绝的哀求着,可是王洪早就被唐休说怕了,哪里敢怠慢,毫不顾忌形象的撸起袖子,卖力的推搡着棺板。
唐休站在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眼眸中一片冰冷。
"何必如此羞辱与他?"唐慎微微微皱眉道,"虽然其行为令人不耻,但他......终究是有功的!"
"不过,此番才知你口舌之利,犹如杀人不见血的刀锋,明月司那边你就是这么办案的?"
唐慎微见唐休并不说话,继续对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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