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知!"
唐休疑惑的望着对方说道。
"呵呵......你应该知道的!"永阳王萧敷伸出右脚轻轻点地,脸色随即冷了下来。
"这......"
唐休心中猛然一动,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额头的汗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不明所以的盯着对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意。
"妄议大梁朝政的人很多,大梁也没有以言杀人的道理,可是......孤王却从你的言语中听出了怨恨之意!"永阳王萧敷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心怀怨怼,这可是取死之道!"
"小子不敢!"
唐休闻言宛如被一盆冰水浇在了头顶,心中惶恐的咬着后槽牙低头说道。
"小子,针砭时弊只能图口舌之快,然口舌之快往往会带来无穷的灾祸,你在怨恨大梁的用人之道,自当明白只有活着才有未来!"永阳王萧敷神色肃然的说道。
"用人之道......活着......"
萧敷的话仿佛一根根针扎进了唐休的心头,扎的他千疮百孔,血流不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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