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子确实在抱怨大梁的用人之道!"
唐休满心的悲愤和委屈,猛然抬起头直视着萧敷。
"小子不过是乐城县一不入流的百姓而已,为什么要这般对我!冯文山曾对小子说回朝有重赏,誉王也是礼贤下士的再三对小子挽留,可是......可是为什么当我来到金陵帝都,这一切仿佛都不曾发生过!"
"半个月的时间,不闻不问,小子曾数次想一走了之,离开这金陵帝都,可是......那守城的都尉仿佛得了谁的命令,小子问他他却不敢说,反正就是不允许小子离开!为什么!敢问王爷,这到底是为什么?留下小子不闻不问到底是何道理!"
"这繁盛的帝都,盛世的金陵,对于别人而言是温柔乡,是英雄梦,可对于小子而言就是一座华丽的囚牢罢了!"
唐休满脸悲愤的说着,说到激动之处手指上下翻飞。
"呼......没错!小子不该抱怨朝堂,可小子就是忍不住,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说完了?"
永阳王萧敷脸色冰冷的望着气急败坏的唐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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