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野种,你”
啪,带着血的手扇在风霖脸上,力气大到脸都扇变形了,两颗门齿甩出牙床,风岩在背后蹭了蹭手,有点痛。
他只是行使男爵的权利,虽然这项权利是千年前的规定,现在没有人用,但谁也不敢说没有。
若是他当场将他们撵出风氏,那么兔死狐悲,那些依附于大贵族的小贵族都会站出来,指责风岩贵族失格,乃至要求剥夺风岩爵位。
风岩不会赌有权利决定此事的贵族是否支持他,他最终的目标是把他们撵出风氏,但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再等个三五年,没必要因此破坏自己的计划。
有两具尸体和风霖在前,风岩又未触及底线,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
“他怎么敢?”
在风献歌的宅子里,在外面总是一副善人模样的风献歌怒目圆睁,文明杖折断,扔在一旁。
房间里坐着十几人,看着风献歌发脾气沉默不语,他们都在名单上,想到富贵即将离他们而去,便闹心的愁苦。
“一百多间店,三十几个农庄,我倒要看看那个毛都没长齐的野小子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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