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通脾气,风献歌气总算顺了些,他不是完全没想过风岩拿到敕封,也有准备后手。
风岩父亲离世到现在有七八年了,他管着风氏的产业也有七八年了,很多店铺和农庄的管理者都是他的人,明面里不能违背风男爵的话,但背地里使些手段轻而易举。
他已经在幻想风岩搞不定风氏产业,登门求他帮忙,任由他搓扁揉圆了。
风岩会求风献歌么,肯定是不会的,再说他也不是很在意风氏产业的收入,挣钱的路子多了,总在地里刨食算不得本事。
他也能想到,风献歌管理风氏产业数年,不管这些负责人是不是他的人,也都会偏向他,但除了被数十年如一日洗脑的死士,真有绝对忠诚的人么?
没有绝对的忠诚,没有背叛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现代管理学早就把这些研究的透透的,他只要照搬就可以了。
他给出的对策就是加钱,今年的收益超过去年的部分,负责人四成,中层管理三成,一线员工两成,一成提高店铺和农庄的工作环境。
明天天一亮,死士就会带着风岩的政策出门,确保通知到每一个员工,风岩就不信哪个店铺全都死心踏地的跟着风献歌,到手的钱都不要。
反正只要风氏的产业还在,挣多挣少都无所谓,这是对躯体的交代。
他已经收到玄甫魔法学院的回信,通知他近期前往学院报道,对于迥异于前生的知识,他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而且这也是他进入七曜议会的途径,比和风献歌斗来斗去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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