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谁啊,跟谁俩呢!”
唐蕴还未发火,徐大先忍不住了,他和唐蕴自小便在一个院子玩,除了他没人能欺负唐蕴。
徐大的体格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但那是在清醒的时候,酒壮怂人胆,几个青年梗着脖子咒骂徐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徐大拿起酒杯就砸向了叫嚣的最凶的青年,啪,砸在脑门,碎玻璃划破皮肤,血瞬间便流了出来。
见血了,都是年轻气盛的青年,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先是把手里能扔的砸过来,随之便打了过来。
一个杯子砸在面前,风岩把手伸向左腋,没有摸到左轮枪,微醺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这是在瀚江,不是黑山。
徐大蒲扇似的巴掌扫落各种“暗器”,双手抓住桌沿,嗯,没掀起来。
玄甫学院的学生都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时在学校里压力又大,喝了酒经常打架,在这方面具有丰富经验的老板,早就把桌椅板凳都固定在地上了。
青年们已经到了面前,徐大双臂舒展往前一推,便把跑的最快的几个推倒在地,唐蕴看着斯文,心黑着呢,专挑倒在地上的青年的脸踩。
风岩本来没打算管这茬事,徐大体格在这儿,又是变化系的,就这几个青年不够他自己打的。
但有人就是欠揍,见打不过徐大,盯上了一直坐着的风岩,一个青年绕过徐大,朝着风岩挥出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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