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岩后发先至,抬腿踹中青年的膝盖,拎起已经空了的金酒瓶子,狠狠的砸在青年的脑门上。
脑门是人体嘴硬的地方,玻璃瓶砸碎看着唬人,但不会有什么严重的伤。
青年只觉膝盖一痛,直接趴在地上,然后就是脑袋嗡嗡的,再抬起脑袋,锋利的碎酒瓶已经抵在脸前了。
“滚吧。”
风岩轻轻的说道,但在青年耳中不亚于雷霆,他觉得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带着微笑的恶魔。
小青年打架,就是逞凶斗狠,风岩柔和了无限制格斗和流氓斗殴的打架方式,无异于核弹。
七八个青年,风岩撵跑一个,徐大自己就把剩余的撂倒了,酒吧里围观的人们一阵叫好。
打架常见,这么利索的可不常见。
酒是不能继续喝了,风岩意兴阑珊,徐大倒是挺兴奋的,搂着唐蕴絮絮叨叨个不停,这些天他被虐惨了,打了一架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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