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奇怪吧,我又跟这些人没什么交情,鬼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先吃为敬。”少年想到这里也不在理会。
酒足饭饱之后,天已经黑了,初来乍到也不太懂规矩,过夜的事情也没敢打听,借着火光打量着四周的人。
这些人从装束上看,都是行走江湖的人,要么身负刀剑,要么裹挟行李。火塘对面的桌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身穿一身镖局的服饰,左手上按着一个紫檀木的木匣,右手端举着酒杯,待饮未饮,双眼注视着邻桌一个戴笠负剑的男子,男子并未理会,低头喝着小酒,却一副箭拔弩张的架势,两人势同水火,却秋毫无犯,想来也是怕扰了店主安宁,这样的人物也要让却三分,少年不觉为之前的喧嚷咽了一口口水。
正这时传来阵阵马蹄声,俨然在酒楼外停了下来。不多时两个衣制一样的男子推开了酒楼的大门,从中迎出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轻风笑靥喜迎春,冰眉冷面刺骨针】。
四下里的人呀然一惊,先有那少年怒吼在前,今又有这小姐般的人物不怕死活。
这女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诧异的眼神,信步走到厅堂中间的位置,从衣袖中掏出一块令牌,“我是天河界二小姐,今日有人约了在这里取一样东西,人马至此,舟车劳顿,这酒楼我包了,其余人等可以退出去了”。
负剑的男子悠悠地说出一句“恐怕这里还不是小姐可以左右的地方,请自重,忠言逆耳。”
“本小姐还没怕过。”那女子回道。反而镖局打扮的壮汉似乎有些犹豫,眼神不住得打量着女子手上的令牌,女子扫视着四周。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没有人对这女子的言语做出反应,女子陷入一片尴尬,“给我把这顶嘴的东西胳膊卸下来!!!”女子叫嚣到。
身后的两个侍卫提刀走上前来,正欲斩下男子的左臂,忽然的原本缓慢的木人警觉起来,同时射出三根钢针精准地穿透侍卫的头颅,喉咙,心脏之后深深地钉入砖墙。那女子先是一愣,然后从剑鞘中拔出一把寒气煞人的利剑,直指木人而去,还未砍中,那木人便散落一地,眼看空了一剑,女子恼羞成怒剑指向那男子,男子见剑来毫不在意,将斗笠掀开一个角落,与这位女子对视了片刻,自顾自地饮酒。
剑近之时一股幽深的力量从木门后传来,竟然将利剑强行留在空中无法挥砍。女子见状心中十分诧异,来不及多想索性舍弃了宝剑,掐诀念咒手上聚集着一团蓝色的灵火。
“谁在本小姐面前装神弄鬼,快快出来,不然我烧你们个精光。”说罢大手一挥那火团散成火海,向四面燃烧而去。
镖局那人很清楚,这般下去一定会惊动门口那位高人,之前也来过这里,从未见过他出手,刚刚出手足见已经关注了这里,他匣中所镖之物乃是天河家族的用于新徒们百年修炼所用的捕捉来的魂魄,只是对方交代,到了天河地界才交接,这里交接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也有背镖局规矩,可眼下不能把事情弄大,否则镖局也也无法逃脱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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