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疼你。”
曲蓁轻声说道,他们比旁人不幸又幸运是,纵然自地狱归来,身边依旧有人不离不弃。
他有姐姐,她有阿渊!
唯有经历过才会明白,那段黑暗的岁月里,遇到这样一个人,就成了全部温暖的寄托和救命稻草。
容瑾笙含笑道:“她是这皇室里难得的温暖,我九岁时,她到了出阁的年纪,哭闹着要将我一并带去新府邸,结局自然无法如愿,暮霖他们性情又闷,不喜说话,整个王府里空荡荡的好似只有我一个人。”
曲蓁静静地听着,不难想象一个几岁的孩童,是如何在这无边孤寂中熬过来的。
她好奇道:“那你是怎么和兄长相识的?”
两人交情颇深,这一点她在临江府初见曲弈时就知道了。
“说来也巧,某日我出府透气,正撞见他从国公府钻狗洞出来,为躲避府丁,钻进了我车驾中。”
容瑾笙眼中缅怀之色淡去,落了几分玩味之色,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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