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嘴角微抽,“钻狗洞?”
很难想象曲弈做出这种动作该是什么场景,她不禁被逗笑。
“是啊,那日后他每每躲避功课,就跑来我府中藏着,也是因为他,我才在奴场遇到了棠越。”
曲弈与他不同,自幼便八面玲珑,与京中贵家子弟关系颇为亲近,深谙玩乐之道。
得知“猎羊”这个新鲜游戏后,就找他一并去了。
“棠越对奴场很是抵触厌恶,先前看到顾冬时,就是想救他才受的伤,应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那时他的神色至今都历历在目。
曲蓁吐出口浊气,叹道:“好在,都过去了。”
“是,都该过去了,那些不好的,令人厌恶的回忆,他不必再想起了。”
说到此处,容瑾笙话音顿了下,掺了几分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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