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俞吵俞烈,曲蓁抬脚走了出去,在旁劝架的众人看到她,特意拔高声调喊道:“大人来了,快让开!”
站在最人群中的魏康安闻言朝她望来,沉怒的面容上掠过抹窘迫之色,哑声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曲蓁走到他身侧站定,没有众人预料中的不悦,目光清幽且平静,淡道:“你伤还没好,不宜大动肝火。”
那三十杖刑罚过,他还能站在这儿中气十足的喊话发脾气,看来根底不错。
不提便罢了,一提起来魏康安也觉得后腰以下位置疼的厉害,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不好发作,只硬着头皮答道:“皮肉伤罢了,不妨事。”
“耽误差事。”
曲蓁斜睨了他一眼,不理会四周低笑,看向对面的中年男子,虽同为勋爵,此人却无半点高门家主的沉稳持重之态,反而浮躁傲慢,有凌人之势。
“你就是汴京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位女主司?除了脸蛋和身段好些,瞧着也没旁的出彩之处。”
信阳候的视线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了一周,神情傲慢。
这话轻佻的全然不似从高门大户的家主嘴里能说出来的,对女子而言,极具侮辱性。
众人纷纷露出怒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