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安有些急了,沉喝道:“魏荃,你说话注意分寸,这里不是你的侯府!”
“你也知道分寸?直呼父亲名讳,这就是你的教养和规矩?魏康安,我看你就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你胡说什么!”
魏康安面色骤变,下意识朝曲蓁看去,见她无甚情绪后,才悄然松了口气,咬牙道:“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着他忍痛就要往外走去。
信阳候一把拂开他拉扯的手,抖了抖袖子,对曲蓁冷道:“他是我信阳候府的公子,身份尊贵,岂有同这些贱奴共事的道理,他既不愿意走,你辞了他也是一样的,否则别怪本侯不客气。”
“我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魏康安看着曲蓁,保证道:“给我些时间,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
“不必。”
曲蓁一口回绝,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对信仰侯说道:“侯爷这要求恕本官无法答应,魏康安入了青镜司,便是我的人,是去是留,都由我说了算,旁人没资格指手画脚!”
“我是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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