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见曲蓁喂棠越服了药,扶他在旁边歇息,忙凑了过去,“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瞥了眼棠越,压低声音道:“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肃王余孽和棠越之间,好像有什么关联。”
曲蓁没答话,看向容瑾笙。
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那日的场景,关于棠越身世,他说的含糊,人是从奴场揪出来不假,但入奴场之前呢?
包庇逆犯,罪同谋反!
算算年纪,棠越该不会是……肃王的血脉?
曲蓁大惊!
刚看向容瑾笙,不等开口,萧楚风就冷笑道:“宸王殿下,别说我了,你又有多心疼他呢?棠越是皇室血脉,真正的皇子龙孙,你却让他纡尊降贵的做了你身边的一个护卫,留下终身的污点,这难道不是私心?”
这话出,曲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下意识的扭头朝棠越看去,却见他懵懂的晃着脑袋,一张白净的脸紧皱着,嘴里还不住的碎碎念:“王八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混蛋玩意儿,敢给我下药,等我好起来一定把他们都砸烂……”
“不,得先送去接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细碎的骂声还在继续,曲蓁太阳穴猛地抽了两下,连旁边的血手都有些不忍直视,扶额道:“果然不能让他和白莲花走得太近,这都教了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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