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失笑,倒是有些羡慕棠越了!
那边为了他剑拔弩张,随时都有血溅三尺的危险,他倒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全然不受影响。
或许,这样也好!
容瑾笙凤眸冷漠,盯着他,冷道:“那应该如何?公开棠越的身世,向陛下请奏封王?亦或是本王挥兵攻城,扶他登基?”
萧楚风语塞,须臾,忍不住呛道:“不可以吗?凭什么这皇位他容越坐得,其他人就坐不得?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如果当年宫变中赢的人要是肃王主子,今日的大盛又将是另外一个局面。”
“当年肃王重兵在握,都没能赢了这局,你凭什么觉得以这些老弱残兵就能办到?事迹败露,棠越必死无疑,这是你想要结果吗?”
“他是肃王的儿子!宁可战死,岂能苟且偷生!”
萧楚风神情激动,这十多年,为了找到小主子,他们死了多少兄弟?遭了多少罪!
当年肃王府败落查封,支离破碎。
有投诚的,有隐退的,还有些隐瞒身份,重新生活,凭他一己之力是无法将所有聚拢在一起,所以才需要棠越,只有小主子出面,才能真正说动主子在军中的旧部,展开复仇大计!
他忍辱偷生这么久,为的就是报仇,一个仆役尚且能如此,棠越身为主子的儿子,怎么能没有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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