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扫了眼杏儿,她那晚用针刺穴,抹去了杏儿的关于她的所有记忆,也不担心被识破。
眼下最重要的,是盘问这些人!
“十七年前,阮家老宅有一夫人生产,当时负责照看的大夫和稳婆何在?”
她话音落,一男一女两道人影对视了眼,躬身上前。
“草民陈花儿。”
“草民李仁善,见过小姐。”
“陈婆子,我且问你,那夫人生产时是个什么状况?你仔细说来。”
曲蓁开门见山,目光紧盯着那婆子。
闻言,陈花儿五官拧成一堆,纠结道:“小姐这不是为难草民吗?都十多年前的事儿了,我哪儿记得清楚?”
“记得什么说什么!”
她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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