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不敢置喙,蹙眉想了半响,迟疑道:“太具体的草民真的记不清了,就是有个事儿我印象还挺深的。”
“说!”
“阮家算是临江府的大户,给夫人接生这种事早早就安排好了,但是没想到比原定的日子提前了好多,我记得是半夜三更拍门把我叫醒的。”
“我去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最奇怪的是,不管是用药还是用针,都止不住血,我做稳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那样凶险的状况。”
她说话的时候,曲蓁一直留意着她的神色,未见有什么说谎的迹象。
至于血流不止这状况,正好同那栝楼之毒的症状对上。
没等曲蓁再问,她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最奇怪的是,那家人速度也太快了,产妇刚咽气,就把人都赶走然后买棺下葬了,知道的是办丧,不知道还以为是赶集呢!”
血手眼皮又是一跳,下意识的看向曲蓁,果然又被姑娘说中了!
曲蓁思索了下,追问道:“你可发现产妇身上有什么异样吗?”
“异样?”
陈婆子苦思冥想良久,摇了摇头,“当时乱糟糟的一堆人围着,急都急死了,哪儿心思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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