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您先去歇着吧。”
她颔首,命人领陈花离开,陈花有些意外,“这就完了?”
“不然呢?”
曲蓁疑惑的看她。
陈花也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忙屈膝行礼,“那草民告退了。”
直到踏出庭院,她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原以为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会闹上一段时间呢,没想到问了三两句话就放人走了。
早知道是这样,她何至于一路都担惊受怕!
院中的盘问依旧在继续,曲蓁收回视线,审视着眼前这位瘦高的大夫,“李大夫,你呢,你记得多少?”
“那夫人忧思过重,影响到了腹中的胎儿,时常见红,草民一直仔细调理着,八月十五那日,夫人用完晚饭想走上两步,结果被碎石绊倒,这才早产。”
李仁善恭敬的答道,“她气血两虚,导致血崩之状,草民用尽了法子也没能保下她们,实在是惭愧。”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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