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我娘的棺木于前两日已经被送回汴京。”
曲蓁斟酌了下,率先出声。
“回来了吗?怎么我都没有收到消息?”
阮舒白惊诧不已,多年办案练就的敏锐嗅觉告诉他,他们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与此事有关。
“可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如果是这样,你放心说,我定会竭力……”
“我娘死于毒杀!”
她截断阮舒白的话,抬眸迎上他骤变的面色,正色道:“我验过尸身,是因药物导致的难产血崩,并且找来了当年接生的稳婆、大夫等人。”
“这,这怎么可能?”
阮舒白不敢置信,“当年我也曾觉得有问题,所以特意去老宅追查数日,都没有发现异常啊!再说了,老宅距汴京千里之遥,并无瓜葛,谁会想致小漪于死地?”
“世叔为护着我们母女,抬娘亲为平妻,入宗祠记名,耆老见证,自然碍了旁人的路。”
曲蓁意有所指,从袖中拿出几张纸分别递了过去,“这是那被买通的大夫,稳婆,还有郭氏的孙女儿杏儿的供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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