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绿浮在血浮屠买凶,城外刺杀于我的交易记录,还有劫匪受人所托处理绿浮的证据。”
“相关的一应人等都关押在我私宅中,阮世叔若是有什么疑虑,随时可以提审。”
这段话她说的很快。
但每个字都足以叫阮舒白听得清楚,阮舒白快速的翻阅着这几张供状,纸张同羽毛般轻薄,掂在他手里,如万钧之重。
他越看越是慌张。
“这,这……”
想反驳的话在如山的铁证面前,都被咽回了肚中,曲蓁办案向来讲究严丝合缝,几人的供述互相佐证,不容抵赖。
“世叔照拂姑姑,回护蓁儿,是我曲家的恩人,但恩是恩,仇是仇,不可一概而论,阮夫人命郭氏下毒害姑姑难产,妄图致他们母女于死地,十七年后其又对蓁儿出手,害死顾大夫,这件事,须得有个交代!”
曲弈起身拱手一礼,按照来时老爷子的吩咐,徐徐说道。
突如其来的噩耗使得阮舒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听了这话,没有应答,转向外面吩咐道:“去请夫人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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