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白莲花双手环抱,上下打量她一圈后,才没好气的道:“你以为老子愿意来?要不是容瑾笙那个死狐狸捏住了我软肋,这破地方就是请老子,老子都不来。”
好不容易逮着个能发泄的机会,白莲花连日来憋在心里的火气一股脑的喷发出来,先是骂容瑾笙,又是骂下毒的人骂医盟那位老爷子眼瞎,骂那洛家脑子有问题,骂鹰司……
旁边随行的禁军和站着的鹰司卫面皮诡异的抽搐了几下,强忍着怨气没吭声!
最后还是曲蓁受不住了,打断道:“说正事!”
“哦!”
白莲花话音戛然而止,命人搬来张椅子坐在牢门外,正色道:“陛下舌苔发紫,呕血呈黑红色,每次呕血后会出现短暂昏迷,随着次数增加,症状会越来越严重。”
“我问过在他身边伺候的那个老太监,说是他近来时常脾气暴躁易怒,嗜睡、倍感疲倦,恍惚时总会叫着故人的名字。”
他知道曲蓁切过脉,所以就避开了表象,清楚的阐述了这几日观察所得,待说完后又补充了句,“哦,对了,每次呕血昏厥时,他的心跳速度都极快,很是危险。”
这种表里不一的症状,很难查出病因。
需要时间!
这也是为何当时曲蓁切脉后一无所得的原因,但如今听他这样说,她心底倒是有了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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