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经》有载,脉如常不闻毒相,嗜睡久梦,呕血迷离,猝于美梦,唤做‘醉魂’。”
“你说他中的是醉魂?”
白莲花蓦地被点醒,一拍掌道:“对啊,我怎么忘了这回事呢?醉魂不是毒,是种药,一种让人醉生梦死,猝死在梦境里的药。”
“不过,这种药只对那种心有执念的人才会生效,怎么景帝还会成这模样?难道,他也有求而不得的东西?”
解了燃眉之急,白莲花的老毛病又犯了。
开始胡思乱想。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他都当皇帝了,还有什么能让他连命都不要了?”
“这种人就是愚蠢,哎,谈什么感情嘛,感情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偏偏世人都喜欢在其中纠缠不清,哎,本公子真是孤独!”
“……”
他开始长篇大论,曲蓁心有所思,也没留意听他说了什么,只想着景帝和醉魂,还有那些被淹没在尘埃下的恩怨情仇,一时间默然。
禁军的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轻咳了声,打断道:“白公子,既然找到了医治的法子,我们是不是该回宫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