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桩简单的自杀案。
经过曲家送尸案和耶律真被杀案,她的能力阮舒白自然不怀疑,只是有些唏嘘,“幸好找你过来走了一趟,不然,又要闹出乱子了。”
“多事之秋,谨慎些是好的。”
曲蓁瞥了眼悬吊着的人影,心下复杂,但眨眼掩去那抹异色,等阮舒白吩咐人将死者挪下来,两人并肩出了屋子。
除却公事,气氛有些尴尬。
阮舒白几次蠕唇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虽是无意,却也是间接害死了她爹娘的凶手。
要不是阮王氏因妒生恨,也不会使得她幼年丧母,少年丧夫,自此孤身一人,江海飘零。
“蓁儿,她们母女做的那些事……”
等了半响,阮舒白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曲蓁解了他的窘况,轻道:“以命偿命,都过去了,世叔不必挂怀。”
“你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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