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白怅然问道。
他这些日子午夜梦回,总会记起从前的事情,青梅竹马的相伴,她热烈而坚定的选择,还有……难产被活葬的凄惨!
血色,惨叫,如影随形!
“要不是世叔,恐怕我们母子早就死在了追杀中,哪儿有那数月的安宁平静,我也不会遇到爹爹。”
曲蓁侧首,认真道:“我不怪世叔。”
阮舒白牵强的扯了下嘴角,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倒是忧虑的看着她,“蓁儿,这次下狱的事情,你……哎,不要和陛下逆着来,他也是没有选择。”
他不清楚那件事究竟有没有人告诉她,所以不好说破,憋得难受。
曲蓁接过话,直言道:“因为我和容瑾笙是叔侄?”
“你知道?”
阮舒白愕然,“那你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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