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轻笑道:“这件事有误会,我已经与陛下当面澄清此事。”
“误会……”
阮舒白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中似笑非笑的神情来,“误会也好,起码你不用承担上一辈遗留下的恩怨,是好事!”
“世叔?”
曲蓁见他失魂落魄,唤了声。
阮舒白回过神,神色复杂,半响才道:“你可知郭朝义留下的那封信写了什么?”
“不知。”
她心中隐有猜测,但明面上还是故作糊涂。
并非有意瞒着阮舒白,实在是此事牵涉太大,宸王府的性命和未来,无法交托在一个外人手中。
“这汴京粉饰了十多年的太平,因这桩事,怕是要彻底碎掉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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