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晔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未曾起身,等待着景帝的决定,须臾,景帝虚扶了晏晔一把,道:“毕竟是狼军的事,你既开口,那就传来问话吧!”
“谢陛下!”
晏晔见黎国舅面色有些难看,掩去眼底的疑惑之色,坐回了自己位置上,抬眸便见曲蓁朝他微微点头。
心中不由得好笑,难不成她是猜中了他定会开口?
顾义这般搅扰,场中不少权贵子弟纷纷下马,去了围观的帐子中,偌大的场地很快空了出来。
诸人落座,南疆使臣却在这时以疲倦为由向景帝请辞,暂回行宫休息。
“把人带上来!”
内监话落,顾义被禁军扭送着跪在了不远处的台阶下,低埋着脑袋,“罪臣顾义,参见陛下!”
景帝端坐在高台上,神色肃穆,尽显帝王威仪,他冷道:“有什么冤,说吧!”
“启禀陛下,罪臣因边关战事所累,蒙受不白之冤,但今日喊冤却不为自己,只求陛下仁慈,饶我妻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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