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义头抵着地面,声嘶力竭的吼道。
“你妻儿怎么了?”
在场诸多武将,识得顾义的也不在少数,当初听他战时逃逸便心中存疑,如今见了人,御前喊冤却不为自己,只说妻儿,不禁问了句。
顾义抬头,望着景帝,满目血红之色:“陛下,我妻儿因罪被连累,做工的主家将她卖给了人牙子,几经辗转,进了黎家奴场,罪臣潜入其中人还未找到,就被国舅爷抓了!”
“罪臣百般哀求想问得妻儿下落,都没有答复。”
“陛下,纵然罪臣该千刀万剐,可是稚子无辜,罪臣离家时我那孩儿尚未出世,不该受此株连啊……”
他额头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没一会就鲜血横流。
景帝面无异色,看向黎书白,“哦?人是国舅抓的?”
“是,关于此事,微臣还特意告知了晏将军。”
黎书白起身应道。
晏晔见状,亦道:“确有此事,只是有一点微臣不解,还想请黎大人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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