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出去!”
景帝遏制着怒冷喝了声,老太监忙将他们赶了出去,随着殿门合上,空荡荡的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那个逆子!朕悉心教导他多年,先是色令智昏擅闯宸王府,如今又敢搅和到这摊浑水里被人攥住了把柄!”
“一错再错不说,竟连身为储君的颜面都丢的一干二净,看来朕是对他太宽容了!”
作为跟在景帝身边几十年的老人,老太监自然知道他在气什么,忙宽慰道:“陛下,气大伤身,您要保重龙体才是。”
他见景帝面色稍好了些,斟酌着道:“太子殿下年幼气盛,又素来是贤孝的孩子,他与黎家虽没有深情厚谊,但明面上的关联斩不断,总得做出些反应才是。”
“再说了,黎家如今败落,被驱逐出京,太子也便能收了心,重归正位!”
“那可未必!”
景帝打开桌边的暗格,从中拿出一块玉佩来,摩挲着那背后刻着的生辰八字,眸光乍冷:“这东西说是黎书白所戴,实则是太子身上遗落的,不久前,东宫暗中处死了一批随身服侍之人,你以为是为何?”
“这,这怎么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