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忙低着头,不敢再看,身子隐隐哆嗦着:“殿下他,他没道理……”
景帝再不说话,凝视着那玉佩,良久,倏地起身:“摆驾,去看看那个人!”
风拂宫墙,凄厉如鬼号,伴着天边残月,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大盛朝廷未有女官,阶品不好拟定,一直悬置,景帝特赦曲蓁有参奏之权,但不必日日上朝。
即便如此,青镜司刚开衙她还是极忙,容瑾笙从大理寺调拨了些人手听她使唤,随之而来的,还有各官署沉寂多年的悬案和难案。
“姑娘,他们这是把烫手的山芋全部丢到你这儿来了啊!”
血手整理文卷看的是火气直冒,捡起其中一本道:“这个,是文安伯圈地杀人的案子。”
“这个,是举报太子少傅买卖官职,假公济私的。”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涉案的官员不是朝中大臣,就是皇室宗亲,不知情的,还以为咱们青镜司是捅了虎狼窝呢,要被这么整!”
曲蓁停下手中的动作,轻笑道:“你已经嘟囔了一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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