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行于旷野之人被掐灭了手中最后的一点星火,整个世界眨眼坍塌。
她,已毫无活下去的意志!
曲蓁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吞回腹中,她想,这时候说什么都宽慰不了那份被心爱之人亲手灌下堕胎药,失了孩子的诛心之痛!
“姑娘瞧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月影突然出声。
曲蓁转头,见她双手抓着锦被,虽与她说话,目光却呆滞的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道:“没有。”
闻言,月影沉默了良久,自嘲一笑:“瞧吧,人果然是贱骨头,我既盼着姑娘说是,又对那份同情和怜悯深恶痛绝,但听你否认,又觉得自己竟连被可怜的资格都没有,特别的荒唐可笑。”
“不是没资格,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我不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自以为是的去可怜谁。”
曲蓁听她自怨自艾,知她是心里难受才会这样,也就没多说,只叮嘱道:“你先好好歇着,养好身子。”
那药效霸道,后续调理的方子和用量也须重新考量,看来今夜一时半会是睡不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