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要走,忽听身后道:“选择?我从来就没有什么选择!”
曲蓁脚步顿止。
月影一贯压抑的情绪因丧子彻底被打开了闸口,洪流般倾泻而下,泣声道:“我自小就是靠着别人的可怜度日,以往是求着卖家和主子可怜,后来是求着公子可怜,可如今,我连这份仅有的可怜都守不住了!”
“你还救我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让我痛苦的活着……”
情至伤处,她失声大哭。
曲蓁想起初见她时,薛静琅因救她落入别人圈套,性命垂危,她素衣银簪,惊惶失措,颤粟不安的低着头,说话低声细语,做事谨小慎微。
后来王府再见,她一身上好的蜀锦华缎,满头珠翠,说着谦恭之语,满目却嵌着警备之意。
人心之变,果真只在朝夕!
“你有选择!”
曲蓁凝望着她,平静道:“这就是你选择的结果!”
月影和薛静琅之间的纠葛作为外人本不该多言,但既将她牵扯其中,有些话,须得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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